你说爱情很窄 世界很大而我们应该长大

Sunday, 24 May 2015

再次面临想到不到标题的痛苦你们就将就点吧


也没有躲去哪里。

大学第一年第二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也意味着,终于有学弟学妹要来顶替当“菜鸟”的日子了,哈哈!犹记起当初,一整个就是傻傻的,不会分巴士的路线,来来去去会走的路也只有那几条。一个学期必须修很多分,拿了一堆科目,半桶水这样就进了考场。模模糊糊考完了所有的试卷,他们说,可以回家过农历新年了。

那天,因为要交作业,我们跑回去了Comm School。老实说,大学最让我感到新奇的便是,你不会在同一间课室或是你自己的School上课。说到这里,呃,突然想到....你们知道PA是什么对吧?就是Penasihat Akademik。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我的PA。

他阴阳怪气的,留着一头长卷发,绑了个低马尾。很有气质对吧?他真的很鬼有气质,还文艺范儿那种,如果是女的一定会吓死很多学生,整个就是《倩女幽魂》里的千年老妖啊啊啊!嗯,他就是娘娘的,可是你依稀可以感觉出他的男人味,你解的,正常人不会解的事。我就觉得搞电影的老头子就应该这样子!

他是Film and Broadcasting的主要教授,有着很多年的教书经验了。虽然刚开始觉得满衰的被分配到under他,因为听说他面试学生时,超级凶的。可是后来我好欣赏他,当时每位教授都得教自己的学生如何填写申请科目表之类的,可他就是很拽的,连哈拉都不想,只管叫我们填写必拿的必修科目,然后剩余的什么副修啊,语言啊,统统回宿舍自己慢慢想啦。

我们五个姓Tan的,就这样被赶了出来。虽然有点落寞,好像他不爱我们这样,tapi这种快狠准精神,在我读了一学期后,终于发现难能可贵。

一直到第二学期,因为申请额外科目必须得到PA的签名,我又回去找他了。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总觉得怪怪,少了什么似的。敲了门,却没人回应。这下糟了,该找谁好呢。后来尾随Jessie,到了他的PA——Dr Adrian的办公室。才深知老爹他.....

他就这样静悄悄的退休了。

从此我变成了孤儿。一种,被抛弃的滋味,原来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老。因为还没安排新的PA给我们,大概是第二年才会有结果吧。所以我要赶快暗自祈祷,祈祷拜托不要是Rani或者Hedhir!我会想死XD

同是天涯沦落人,不知道其他四个Tan,知道这个残酷的天意了吗。[完]

Sunday, 23 November 2014

现实的世界
大学唯一能忘了烦恼的时候便是
让自己忙起来

还有一个月又可以回家了
每天都在倒数回家的日子
在想4号11号要不要回家呢
因为星期五的课还有两星期就上完了

我敢自己坐巴士上来
可是不敢坐巴士回家
哈哈

:妈咪!我不要来这么远读啦~

:“上次是谁说一定要离家远远的~

不是我说的,是为了反抗才说的....

:“等下以后你就是待在槟城了~

这是不可能的,虽然这里真的很漂亮,可是觉得很陌生,
我还是喜欢马六甲哈哈
话说槟城人很没礼貌,尤其是在交通方面,
要过马路真的很难,
那些车会hon,摩托会瞪,
因为槟城很小,交通太多,常常会感觉车水马龙啊。

可是槟城的shopping就豪华了,
tapi要找良成吉日去好好逛就很难,
娘啊,我想去壁画,想去姓周桥~

zhy ying接下来有好多考试,
哈哈哈,没时间的她,
gao yang失踪一星期后,
终于出现,
还是一样无忧无虑可恶啊。
姐姐final year很忙,
她说很多assignment。
哥哥根本不理我,
也是太忙。
蓉啊也是在考试,
干,真想念她。

还有林明胜....

就算世界把我们击倒,我还有你:')。

Saturday, 8 November 2014

哈哈哈哈哈,
赶完assignment的感觉真的爽到爆,
虽然后续有来,
要等到12月才可以整个放松八。

陈妈说,得到了就不要后悔,
从笔试到面试到知道中了的那种心情,
不可以忘记,
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个moment,20年来最喜极而泣。

当姐姐sms来:wtf,u get both 2 uni!!

整个紧绷的心情都松懈下来,
如果没被录取,我会不敢想为什么面试官不要我:(。
如果没中到大学,我会大崩溃,都已经拼命考3点多了。
幸好,都过去了,而这一切的一切,
就是为了上大学。

后来犹豫到底要去哪一间,
upm是我的dream uni,but usm的communication是我dream course,
我以为我对梦想的坚持可以让我很快做出决定,
可是我疑惑了,
还是说,如果今天usm的communication在upm就好了?
sekali upm也有comm啊XD
(这个有点启齿,未来再尝试细说好了)


躺在床上对着陈妈哭诉,
她一直暗示我说:选upm一定会后悔咯。

我又听妈妈的话了。

于是,我来了,很快被一堆媒体理论压死。

很快。

Saturday, 1 November 2014

陈妈以前一直警告我,
不可以动不动就流眼泪。

我好想告诉她,
眼泪这回事,没有人可以控制得了,
鼻酸了,骨头酸了,它就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不要哭!不可以动不动就哭!要学会忍!”

“它自己要流出来的!”

记得以前还好爱面子,
阿公去世时,其实我好想哭,偷偷哭,
不敢让哥哥姐姐知道,因为他们是冷血的,都没感觉那样,
我怕我哭了他们会笑我。

直到阿公的棺材关上那一刻,
慧玲姐姐抱着我不让我看,
然后周围都是哭声,大家都哭得好让人觉得:哇,这去世的人多让后代不舍,想必一定是让人很是敬佩!
然后我哭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
可是就一种,阿公再也不回来,我再也看不到他的样子,
活过七八十年,他真的可以消失了。

你以为他们真的在哭?是哭给阿嫲看的。
陈妈说道。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哭给阿嫲看”,
后来阿嫲也去世了,
哭的场面没有阿公去世时那么壮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嫲最后的日子得了癌症后期,
大家都有心理准备还是怎样,
直到现在,
我懂了。

世界上有两种人。

Tuesday, 28 October 2014



小情人,多想重温一次,找回最初的感动。

我也好想拍这样的电影。

引起共鸣,朴素不做作,让人情不自禁热泪。

一种,你说走就走,我们大步向前走,赶快一起长大,

甜甜天真绕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