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情很窄 世界很大而我们应该长大

Saturday, 20 April 2013

千年老蛋出现了

曾经有个很不要脸的人,
每天在我旁边说她很鬼厉害煎蛋。


:“昨天我煎蛋给戴爸爸吃~”
:“gosh lor~how a good daughter~”
:“煎到很美!我最厉害就是煎蛋了啊啊啊!”
:“那就煎给我吃><”
:“好哇。”


一句好哇,我等了三个春夏秋冬。
早期还会耿耿于怀,
到后来,
我也放弃了,
因为自古就有一句全世界都在证实的话,
勉强没有幸福!
               

4月13日那一天,
千年老蛋终于送进我“虎”口了。

我好生感动的一直吃,一直吃...
人说一个人沉默时,
it's because心里有太多的千言万语,
难以说出口。

tapi常常会被误会成

:“zomo吃到很难吞酱!不好吃咩!”



一个不爱吃意大利面的人,
把面都啃光光也!
因为mushroom酱比tomato酱好吃太多了,
我变大胃王咯,
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吃
^_____^


四月十三日,
也是一位麻吉的大日子,
她,十九岁了!
祝我们的劭颖宝宝,
永远那么长不大的脸,永远那么正义,
永远那么大爱。


“我真的很感动,这是第三年和你们一起过了。”


我也很感动,
三年来,牵着的心,
没有被剪断。

番外篇


哇呜呜呜呜,我的头发被吸着了!
戴蓉一整个补习都用
看到怪兽的眼神注视着我
=(

Wednesday, 17 April 2013

四月之煎熬

是的,没错。
本月的15及16号是本人的人生第一大“认真”pembentangan。
为什么要说它“认真”,
难道中一到中五遇到的pembentangan,
神马都是浮云了吗??

是的,没错。
因为教我们pengajian am的正是huat丁啊!
吴婷的好朋友~
也是中六三班中最难搞、最可怕、最挑剔的PA老师。
不过也要感谢她,没有她的处处刁难,
本班的PBS大概会便秘很久,
也会做到跟大便没有两样。

是的,没错。
这次的pembentangan不需要面对整班同学,
而是以一对二的局向,
一个学生对两个老师。
非常荣幸地,本班邀请到了makro老师,
也是本班的班主任,
担任本班pembentangan的guru/penilai。

是的,没错。
鬼才非常荣幸地邀请勒,因为jadual就是她出的啊!
天知道,本班看到jadual后,
尼玛,整个班都在,
:“GOSH!!!!!!!!!!!!
从原本很relax等待bentang天的到来,
到......
垂头丧气,心想,完了。


to be continueeeee :)

Friday, 29 March 2013

标题偏头痛

PBS赶完了,百般无聊下,我在肥书到处逛逛。

一不小心,被我瞄到了曾翎龙。

原本只是想说可不可以关注他咧,怎mo知道他没有set这个function。
Fine,于是在“又百般无聊”的催始下,我跑去按了加为好友。
才过没有五分钟,他答应了我的请求。

原来他是会随便approve人的。
而我正是其中一个被他随便approve的人。
还以为像他这样有内涵的老头,一定会加以慎选好友。

虽然形象有点被打击,但毕竟是我厚着脸皮去加他的!
HiaK。>__<

好像还没有kait到标题,就说了标题是个让人很头痛的东西。


没有下午茶的下午天。
有翎龙大叔陪我=P


还有可乐!(and自恋照一张~)

Sunday, 10 March 2013

无聊的事

潜意识告诉我们,青春就快要见底了,既然还干不出什么大事,
那一定要干很无聊的事。

很无聊的事。
这个月,就来分享,很无聊的事吧。


请问难道还有别的星球可以去么?=3

张宝喜欢看书。
喜欢看书并不代表喜欢读书。
昨天,她在课室看了一本书。
书名叫,《背叛》。

戴蓉不喜欢九把刀。
因为把刀没有藤井树高。
昨天,她看到张宝在看书。
忍不住唱起了,《背叛》。

:“紧紧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

深情到不得了!

:“shut up!不要乌鲁这本书!”

张宝假装生气。
戴蓉自讨没趣。

[很无聊的事(一) 完]

Friday, 1 March 2013

三月的第一天

心情像草。

早上,校巴的座位被雨水给淋湿了,
大家只好都得站着。

一股因为太潮湿而形成的霉味扑鼻而来,
司机为了不让我们吸太多的“霉气”(从此倒大霉?),
于是,把巴士给开得好快。
我有点支撑不住,感觉像在坐没有安全措施的过山车。

放学,跑去买冰欺凌的路途中,
遇见了他。
他是来载女朋友的吧。
我假装淡定地把嘴角微微上扬,他却只管盯着我的水罐,
他不屑看我。
水罐,比我还有吸引力。

校巴来了。
座位还没有完全透干,四处依然散发着霉臭味。
学妹们频频发出唠叨声,一边检查座位是否干了。
而我,就直接坐上去了,早上都够委屈了,
我不想再虐待我自己。

校巴驶到半路,
突然“biang”了一声,车子撞到东西了。
司机把车停在一旁,担心是否tayar boncek了。
学妹们又开始起哄,
我觉得好吵,太阳那么大粒,
我在想,要在路旁等公巴,还是献美人计搭顺风车。

不幸又万幸的,tayar真的boncek了。
司机却叫我们放心,然后继续行驶。
反正还有几段路就到砂益了。
我呼了口气,平时做的好事总算没有坏报。

到了砂益。
我打了通电话给外公。
外婆说外公要去送邻居的殡,所以不能出来载我。
我急忙假装没事的答:“不用紧啦!我走路咯。”
平时麻烦外公多,我不可以抱怨。

放下电话,
整个快爆发,泪水像洪水般要涌出来,
太阳那么大。

以前,每每走路回家,我都会在laksa店碰到小学同学,
他们都会自告奋勇地载我回家,
即使我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然而,自从laksa点换新屋子后,就再也没有开档了。

感叹感叹着,太阳突然消失了。
天空一片晴朗,我的心情也跟着转晴啊,
原来上天对我那么好。
我的步伐,开始缓慢了下来,似笑非笑。

后来,经过了吃了会飞天的云吞面档。
我不敢把头往里看。
因为我在很远的时候,就看到了“某些人”走下车,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他们”。
我不敢去证实,只想眼不见为净,我不想受伤害。

接着,经过了晶莹的家。
她也放学了,正在拿锁匙开门。
她向我抱了一个好甜的微笑,我也不好意思臭脸迎人,
也朝她笑了。(笑得好苦吧)

终于走到了路口。
邻居还没出山,正要做盖馆仪式。
邻居也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叫张伟杰。
躺在棺材里的,是他爸爸。

一到家门口,外婆就忍不住向我搭话,
:“刚才培华吹的歌真好听呢!可惜就只吹一首。”
:“哈哈,要钱的嘛。”


良久:“听得我差点都哭了。”


.......
换我沉默了。

伟杰没有兄弟姐妹,从我懂他以来,家里就只有他与哑巴叔一起相依为命。
伟杰是个不错的人,我的每一年生日,他都会送上祝福。
我却一次也没把他的生日给记牢。

如果可以,我想把他给我的祝福通通还给他。
至少,让他充满力量,
在最黑暗的日子里。

刚刚,看了关于他的一篇博文,
伯伯,请安息。
同样是十九岁的我们,他们要比我坚强多了。

而我今天遇到的,又算什么不如意的小事。